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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 30, 2015

我們離開這裡好嗎

我一直把旅行當作是一種逃離現狀的方式。
 
就像深愛的宮崎駿動畫裡的各種秘境、就像基因樂團的那首《somewhere only we know》、就像哈利波特的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一樣,想深信著有個現存世界以外的另一個世界的存在。就算我知道逃不出去,如同老鷹合唱團的那首歌——Desperado歌詞的那段:『...freedom, oh freedom, that's just some people talking, Your prison is walking through this world all alone...』自由若真的只是換了更大的牢籠,也比待在原地來的好,起碼更能感覺自己還徹底的活著,靈魂與肉體都和這世界獨一無二的交集著,而不是單單侷限在某種意義上的被這世界迫不得已的驅動著。
 
也感覺到自己的兩極。
深怕失去所有與社會的連結,卻也極力的想擺脫和社會的所有連結,感覺到世界的運轉有某種程度上的無意義——人與人之間在買著彼此的時間,以為做著有意義的事、以為極力的在推動這世界的進程,但許多時候卻不是在前進。
 
就算人生是一場徒勞,我也不想讓這世界決定該怎麼浪費,寧願用自己的方式浪費。就像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永遠都要做著不做會死的事,愛著所有在生命中帶來靈感和快樂的人。我突然想起費茲傑羅的《大亨小傳》、想起《少年Pi的奇幻漂流》、想起美國舊金山全部市民聯合起來演戲,讓一個即將告別人世的癌症小男孩成為高譚市超級英雄蝙蝠俠的真實故事。對我來說,他們都只是為了自己所信仰的東西深信不疑,而且可以帶著傻勁為此赴死的勇者。
 
而長大的我們,從前的那個傻勁又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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