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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 09, 2020

左右派都存在人性貪婪,但有時一個很誠實,一個很偽善。— 我看《黑金企業》(There Will Be Blood)




前幾天看了電影《黑金企業》(There Will Be Blood),一直把這故事記著。我不是很在乎別人怎麼評價這個故事或主角,但我真心喜歡著這電影,雖然這是有點殘酷的故事。這部電影是Upton Sinclair所寫的小說《Oil!》 (1927) 改編,據傳原小說作者寫這個小說的動機,是與妻子到訪一個美麗海灣,赫然發現這個美好的渡假之地最終被人們改建成油田的經歷而起,他從噴發的油田看見這些資本主義的貪婪,因而寫下《Oil!》。

《黑金企業》的導演Paul Thomas Anderson改編了這本小說,但僅參照了前兩百頁,因為改編後在本質上與小說有了很大程度上的不同,所以他把電影取名:There Will Be Blood(血色將至),讓這樣的石油故事及歷史,從譴責資本主義的立場,更深的探討到所有概括左派跟右派的人性貪婪,而且並不是只有如此,電影真正絕妙之處在於它徹底的呈現出不同角度,讓人對於資本主義有很大的反思。甚至可以說,故事完全顛倒了左派與右派的既定印象,透過一個平凡礦工如何轉變成石油大亨的過程,敘述了美國石油的歷史,但更具體地描繪出在這樣的歷史下,這個男人一生的故事。

7月 07, 2020

faith


「我們當然不曾擁有過什麼東西。」

我會這麼說的。究竟是時候開始那麼想的,已經記不得了,但我想要你能夠幸福,無論是用什麼方式幸福。「人生終將是那麼毫無目的的探究啊。」我想有一天也會有人這麼跟我說的,而我會毫不遲疑地點頭,但繼續向前走,學習著,看盡和經歷任何可能。這麼樣大概會被問為什麼。我會說,因為我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再怎麼樣認識到人生是無意義的活著,我還是要做點或許就是無意義的事。不,或許我只是想試圖讓這一切,因為有所作為而多了一點最起碼的意義。在這個世界成為一種有趣的片段也是一種意義吧,我無法否認曾經存在於這世上的人們所帶來的價值,那也就是我所追尋的東西,是我意識到存在的意義。
在因失去而感到剝奪感,事實是「擁有」的欲望讓人絕望。要是意識到從未擁有過,那也沒有所謂的失去。所以這句表面上悲觀的話完整的概念是:「我們不曾有擁有什麼,所以也未曾失去過什麼。」若你信奉的是一種精神,它一直都會存在。不只是精神,任何為你帶來價值的事物,它所帶來的永遠不會消失,早就存在生命中某一片段裡。就算哪一天創造者本身褻瀆了它也是如此。因為事物被創造出來之後,它就成了一個獨立的存在,就連生育它的創造者也無從改變它。這卻不是什麼真理,只是我所信奉的東西罷了。

6月 25, 2020

indogo la End - 幸せが溢れたら



我非常非常喜歡這首歌,
要能寫出這樣的詞要有一定程度的天才
因為他平凡的令人驚艷
好險我活著呢
不然我不會聽到這樣的歌
那會很可惜的。

3月 29, 2020

「是的,這是關於精神病的故事,我是說——整個社會的精神錯亂。」不想被看見的一點小記:我看電影《小丑》(或許有雷)


坦白講這電影我看得很難受,或許是因為前半段電影場景跟每一幕都有著破落燈光閃爍的畫面,以及血腥暴力的殺人場景還有主角那維妙維肖表現出的精神病舉止,都讓我看得很不舒服。電影的場景表現破落和不適感可以透過鏡頭刻意為之,但主角精神上的疾病卻貨真價實的在世上存在著。或者也可以這麼說:所有東西都是存在的,而導演只是選擇了這部分把他表現出來。

3月 07, 2020

True happiness

叔本華認同亞里斯多德在《尼各馬可倫理學》裡寫的一句話,大概是這麼說的:「明智的人追求的不是享受,而是無痛苦。」理由是,一切快樂與幸福本質上是負面的,而痛苦的本質上是正面的。我想,這裡的負面與正面的意思,是指「被意識到」的程度來說。也就是,所有一切快樂與幸福都很難直接地被意識到,但在幸福之中那怕是出現了一個微不足道的痛苦,他卻是被意識正面的感受著。叔本華覺得人生最大的錯誤,是妄想把人生這個苦難的舞台變成遊樂場,不是去追求無痛苦,而是去追求享受和快樂,而這卻正是眾人所在做的事。
 
就像伏爾泰說過的一句話:「幸福不過是一場夢,不幸才是真實的。」

presence

我喜歡人的思考,但不是喜歡人。要是可以,我不想作為人而存在。要是作為僅止擁有思考能力的無法肉眼識見的一種思考物,我會興喜若狂。人們只會看見我的思維和文字,而不是僅從身為人的型態去判斷和理解我。究竟思考才是存在本身、還是物質才是存在本身,我必須作為物質的存在才足以思考世界和這樣的問題,所以我想我是為了思考而忍受存在的。
 

12月 28, 2019

時間

對人們來說,時間是確確實實存在的,時間意味著所有東西都有連續性、有跡可循;但事實上,事物只有在我們有意的連貫起來的時候,它才成了一種連續性,就算時間一如既往地看似流動著,但是只要感覺自己未曾參與,就不存在那一刻的時間中。
 
這偌大的宇宙經歷了大霹靂,曾經合一而後四散的爆炸星塵組成了我們,在時間的長河中以各種形式延續到了此刻,然而這一切,對於意識未曾參與的人們來說,可以稱得上一種連續嗎?不,人們永遠都只能片段的感受連續,他們是自己生命的剪接師。他們的目光只在意識能夠觸及的範圍,他們的理解與所知只在狹隘而有限的生命中,但是這樣的人們,幸褔的令人羨慕。
 
有時候我很懷念這種感受,有時候這種感受只能經由苦痛或文字甚或音樂被喚起,或不經意被一句話、一個瞬間給動搖,就像我看到沙特寫的那段:「片刻間我懷疑自己是否看錯了她,這突然顯現的才是她真正的本質⋯⋯」有時候想,我是否真的認出了我,或是認出了你。或是,其實我們從未認出什麼,也未曾理解過什麼。

9月 29, 2019

讀赫曼赫賽《流浪者之歌》的一點筆記。

讀赫曼赫賽德文直譯版的《流浪者之歌》,很能體會那樣的心境,因為那些簡單文字,描述的都曾是或正是我們生命中在經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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