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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 10, 2010

渾渾噩噩




1



這兩天,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腦中浮出很多瑣事,

就像一台停不下來的機器,

不停的運轉,



既使身體在怎麼疲憊,

也不肯休息,

翻來覆去直到我感覺到微光,天亮了。



回家明明累得要命,

吃完飯補了好幾個小時的眠,

醒來忙完之後,想睡,再也睡不著了。



不知道為什麼連續兩天失眠。











2



前幾天晚上,

我又夢到好多老鼠,



很想養天竺鼠,

但每次作夢夢見的老鼠卻都是胖胖。











3



前天失眠幾乎要把目送看完,

看見龍應台在書中篇名「關山難越」的其中一小段,
文章前面說爺爺老了,開始不愛說話,於是龍應台獎賞一百塊,
要他們兩個孩子找話題跟爺爺聊,讓爺爺多說一些話,
而後來就是這一段:




老二用脆脆的童音說:「也爺,你小時候跟你媽怎樣啊?」

「我媽媽?」他坐直,聲音也亮了一點,「我告訴你們聽啊——」孩子們發現奏效了,瞅著偷笑。



「有一天,我從學校回家,下很大的雪 —— 從學校回家要走兩個小時的山路。

雪很白,把我眼睛刺花了,看不見。

到家是又冷又餓,我的媽媽端給我一碗白米飯——」他站了起來,用身體和動作示意他和媽媽的位置。



「我接過媽媽手裡的飯碗,想要把碗放在桌上,可是眼睛花了,沒有想到,

沒放到桌上,'空'的一聲碗打到地上破掉了,飯也撒在地上了。」



老二正要回踢哥哥,被哥哥嚴厲地「噓」了一聲要他安靜;

「也爺」正流著眼淚,哽咽地說:

「我媽媽好傷心喔。她不知道我眼花,她以為我嫌沒菜,只有飯,以為我生氣所以把碗打了。

  她自己一整天凍得手都是紫青色的,只能吃稀飯,乾飯留給我吃,

結果呢,我把唯一的一碗飯打在地上。她是抱頭痛哭啊……」



他泣不成聲,說:「我對不起我媽——」







看到這段讓人覺得好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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