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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 07, 2020

presence

我喜歡人的思考,但不是喜歡人。要是可以,我不想作為人而存在。要是作為僅止擁有思考能力的無法肉眼識見的一種思考物,我會興喜若狂。人們只會看見我的思維和文字,而不是僅從身為人的型態去判斷和理解我。究竟思考才是存在本身、還是物質才是存在本身,我必須作為物質的存在才足以思考世界和這樣的問題,所以我想我是為了思考而忍受存在的。
 

當我就生物學角度想起了生命存在的意義時,這個問題加深我的疑惑。這世界真的就是他媽的想要延續下去而繁殖著而已,而我只想思考它,不想讓任何帶有我痕跡的具體生命(或說我的DNA)延續下去,那麼像我這樣的人,為什麼那麼可笑的存在著?因為思考也是一種存在的證明嗎?思考符合了這物理世界的什麼規則?我想會為了尋找這問題的答案而活下去的,任何讓我自己活得更好的物質基礎,都只是幫助思考的手段而已。這世界還有無數可敬的思考,或許我存在的意義也只是這樣罷了。
 
是不是像沙特說的,我愛的只是一種不存在的象徵呢?是抽象的思考嗎?那麼因為一個畫面、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一個微笑、一段旋律、一段回憶而會有所感受的自己,是虛幻的活著嗎?造物主怎麼允許這樣的生物存在著呢?或許這世界沒有真理,只有暫時作為真理的解釋,而我姑且的解釋只有:這一切只是剛好而已。
 
去相信一些什麼正是人存在的意義,而我確實的「相信著一些什麼」,只是我自覺自己相信的並不是常態人們認知的那樣罷了。要是看到神,我或許第一個問題不會問量子力學的答案,而是想問它:「到底這宇宙中有多少生命會懷疑自己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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